摘要:不久前,由私人公司承包的《诗歌月刊》下半月号隆重推出了《中国新诗90年90家》,不说诗歌,单说90年这个数字,就颇让人感慨万千,他的重量绝不亚于生命的重量。
不久前,由私人公司承包的《诗歌月刊》下半月号隆重推出了《中国新诗90年90家》,不说诗歌,单说90年这个数字,就颇让人感慨万千,他的重量绝不亚于生命的重量。
然而,看看这90年中的90位诗人,笔者就心凉了一半。
首先来说说通过钱而掌握了《诗歌月刊》下半月大权的老巢,虽然他的社交能量超乎寻常,但是说实在的,他的诗却一般的不能再一般了,无论是在诗歌的圈内还是圈外,我没有听到有人对他诗歌的看好,就这样,中国新诗90年却出现了他和他诗歌的影子。
在浩瀚的90年中,有多少优秀的诗人被大浪淘洗过,他们金子般的光芒才一直留在我们的生活中。历史不是说谁入谁就可以入的,现在不是明天也不是未来,更不是历史。过早地给自己镶嵌历史的金边就等于过早地给自己宣布了死亡。
再说树才,自1996年《诗参考》发了他的《单独者》就没有看到他再些出好诗,而桑克就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春树,虽然在此时此刻叫人感叹她的诗歌天赋,但是90年就未免一些盲目。还有一些诗人就不提了。
前几日,吴思敬等有几位老先生,还有中青年的诗人朋友让几个人同时转话给我,说:“别再让中岛编这样的诗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诗呢?就是今年新出刊的第25期《诗参考》中发的有关写性的诗歌。有的人给这一期的《诗参考》说出了非常恰当的评语:“诗歌中的‘金瓶梅’。为什么这一期有这么多写性的诗歌呢?这一点我也在问自己。
在编辑之前,我曾经和诗歌评论家沈奇,著名诗人侯马,先锋诗人沈浩波、还有诗人唐欣都探讨过这个问题。
首先我们发现了这种现象的出现。中国现在并不是歌舞升平的时代,日益压在人们生活中和工作上的沉重的担子也不容我们在这方面想的太多,它的出现说明了什么,它对我们现今社会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对中国诗歌的发展将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这些难到不是我们需要警惕的吗?《诗参考》这一期的主要目的在这儿。
虽然也有一部分诗人指责我不负责任,但是我每一年出的《诗参考》都有它的实际价值意义,我愿意承担,这就是一诗人和一个编选者的责任。
有人指责我说是因为没有选我而气愤,如果是这样我还会办一个马上就二十年并且在世界这么一影响的《诗参考》吗?二十年,我从来没有把我的诗放在最前面,《诗参考》所有的奖也没有自己,这是为什么?我就是希望自己二十年的希望和心血不能因为我的一时糊涂二废掉。再说一句不客气的话,
因此,我们应该把自己看清楚,你有没有能力编辑出给历史和后人优秀的诗歌作品集。
2007年11月9日7时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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