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L》：一场爱情诗创作的变革
――访新爱情诗《致L》作者南人
采访时间：2009年5月
采访人：中岛；被采访人：南人
中岛: 南人你好,恭喜你写出了《致L》这样既优秀又可以改变爱情诗创作模式的爱情诗。首先我非常想知道你在写《致L》的时候内心的状态是什么样的？我们认识也有十几年了，在你的身上我只看到了谨小慎微、老实巴交，像一个憨厚的“老人”，与你《致L》中疯狂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爱情天壤之别，难道，你的生命具有双重性格？
南人：写《致L》的那段时间，身体像被打开了一扇窗户，一阵狂风突然刮进来，关窗户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由着这风掀房揭瓦，把身体里的建筑吹得七零八落，惟一的办法就是等着它停下来，让一切重归平静。今天谈起这个话题，算一下时间，已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身体已经平静下来了，间或还有一丝小风掀起些涟漪。
在诗人群里，我可能真像你说的谨小慎微，老实巴交，甚至提前成了“老人”；但在工作单位，我却是一个思维活跃、敢说敢当的主儿，没有达到年龄以及领导所要求的那种成熟。
一个人，即使单面，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视角和理解，如同一首诗会有不同的解读一样。谈到双重性格，甚至多重性格，我想大家都有。我是一个多面体，每个面上都有不同的内容，也就有了你可能意想不到的惊喜。这些面不断变化，有些面在合并，有些面在分解，或者萎缩，或者再生，但总体数量越来越多。有一天，你从远处看，这个面越来越多的多面体突然间成了一个球体，重新回到了开始：只有一个面，一个不再是平面，很有张力，能纵览各个角度的球面。我觉得，人生就是从单面体到多面体最后再回到单面体的过程，就是由简单到丰富再到简洁的过程。
说到自己像个球，再联想到自己的胖，你会发笑，我也会发笑。但我喜欢这个球，球面上的每个点都与球心有着相同的距离。而球心就是把我经过无数次化简、约分之后剩下的内核，就是我们追求的真、善、美，再简化的话，就剩一个字：真！是一个拒绝任何形容词和副词炒作的名词，中性，无色彩，无褒贬。如果说我现在只具有双重性格，那也只是初级阶段，如同一块磁铁有两极，只有两面，会带给大家一些惊奇，但还不能构成一个立体。
中岛：《致L》是你真爱的写照吗？你这种奇特的爱情构思，是出于诗歌创作的需要，还是你生命本身中荷尔蒙式的第二次青春的冲动？
南人：《致L》当然是真爱的写照。我曾经跟朋友说，最聪明的人应该是在最合适的时间、地点做最该做的事。《致L》诗歌的出现，可能是我这一生中最大的幸运或者说是上帝的奖赏：在感情的需要、语言的驾驭都已具备条件时，一只绣球扔到怀里，抬头看，美人就在眼前！正所谓天生我材必有用，L出现之前，我一直在积累那份“才”，L出现的时候，恰恰是那些“才”开始显露光芒之时。半年的时间，像是坐上了爱情的过山车，三本《致L》爱情诗集写下来，自己觉得不错，不少朋友也认为是一种超越，我不能不说是我的幸运。这样幸运的事提前五年，我的“才”还不够，再拖后五年，可能“才”有了，但爱的激情已经没法再雄起，所谓“心有余力不足”，从这一点上你可以感觉一下，我是多么的幸运！
中岛：你是怎样理解爱情的，你这样怪异的爱情诗实验创作和你之前的先锋或者说下半身诗歌写作有没有内在的必然的联系？你怎样看待你的不同寻常的爱情诗创作？
南人：爱情就是一根蜡烛和一根火柴，总会有一件事让火柴擦着了，于是点上蜡烛，燃烧，后来，蜡烛烧完了，火灭了。人生是一条线，爱情只是某个点或一条线段。有人为了延续爱情，不断地添加燃料，但那不是蜡烛本身，难免牵强；也有人慢慢燃烧，好让过程持续得更长，但不过瘾；也有为了过瘾，熊熊燃烧，很亮，很热烈，甚至伴随着劈里啪啦的声响，可一会儿就着完了。所以，爱情是精华，是高潮，是人生这篇文章的大标题，但绝不是全部内容，理性地理解她，更利于珍惜和把握她。
《致L》系列爱情诗，与以前的先锋诗歌或者下半身诗歌相比，其不同在于，就是当身心具备了先锋精神，手法上多出一种更金瓶梅式的招术，不是在身体外部打扮，不是只看外表的漂亮，而是去激活身体内的细胞，深入身体的最深处去体验快乐，这种快乐就是前所未有的。肉体上大家都有，但这么深入到每块肉体、每个毛孔的性感和快感，是以前的诗歌所没有的。所以，我一点儿也没有感觉这样的爱情诗写作有什么怪异。就好像我到了大家没有到过的地方，一锹挖下去，哇，非常幸运，是金矿！就是这样的感觉。在这个金矿里，我看到了爱情有着前所未有的纯度和质感。
呵呵，上帝给了我一次难得的机遇，我抓住了这次机遇，并且把自己应该去做的，在能力和道德的范围内努力去做到了最好。如果诗歌是个女人的话，那就是我的笔在语言的洞里频繁运动，并且达到了高潮，一场一辈子很难得再有的回味的、难舍的、刻骨铭心的高潮。
中岛：有人说，你的《致L》将是世界诗人在爱情诗歌创作中，无法逾越的高度创作，而我也认为你的《致L》在人类诗歌史中，在爱情诗歌创作上，是一组不可多得的爱情诗歌精品，你已经成为了爱情诗另类创作第一人，你的《致L》在改变着人类的恋爱方式，在改变着古老的爱情方式，你将改写世界爱情诗歌史。《致L》并且成为了爱情诗的新标志。你怎样看？
南人：我当然愿意接受这样的评价，也希望这样的评价吸引更多的朋友去阅读这些诗，并且让这些诗能被更多的朋友理解。但有一句话必须事先说出来，我不是一个功利的或者承担着巨大的诗歌使命的人，这些评价只是果，而不是因，当初自己从没有想过为了某种结果去写这些爱情诗的。所以，不管怎么评价这些诗，都只不过是贴标签，对这些爱情诗的本质不会产生影响，标签只会对旁观者形成引导，引发兴趣。
但具体到每首诗，以及对我以往的创作，有很多超越意义。比如，时间的长度，创作的密度，表达方式的多样，感情的赤裸、直接和旁若无人，都是过去的创作无法相比的，简直是一种不顾一切、不计后果的颠狂写作，把所有的道德、秩序和恐惧全都甩到了一边，对一个毫无牵挂的人这是很容易做到的，而对于我这样一个工作上有顾忌、家庭上有责任的人来说，是非常不易的。我相信，在我未来的生命中，不可能再出现这样的爱情和这样的创作。点上的高度和面上的广度，形成了一张爱情大网，这张网在编织时就像蜘蛛在吐丝，榨干了身体里的每一滴汗水、精液和灵感。当这个过程结束时，我好长时间都喘不过气来，好多天昏昏欲睡，写不了诗，也不想写诗。所以，以后再有这样的山，我不会再爬了，再有这样的船，我不会再上了，许多事，一次足矣。
至于是不是另类，是不是第一人，是不是改变了人类的恋爱方式，是不是改变世界爱情诗歌史，我当初都没有想过，我倒希望有心者按照时间的顺序认真地去看每首诗，体会其中的人、性、情的高潮，看跳得高不高，摔得狠不狠，扎得透不透。
中岛：在你的《致L》系列诗歌中，像《劫机》《格式化》《诗骨》《断奶》《植物手机》等等，都能给读者耳目一新的爱情享受，这来源于你的想象还是本身的经验？你是如何把这种不可思议的爱情方式植入你的诗歌中的？
南人：《致L》系列诗歌中，有不少诗之所以能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是因为对我来说，世间万物都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什么都可以拿来表达自己的感受，劫机、格式化、植物手机等这样的词，是我们非常熟悉的，但年龄都不大，有些还非常年轻，其中不少词从来没有用于爱情，但世间万物都有相通之外，当它们用于爱情的时候，如同换了一个视角，让你对某种感受体味得更独特、更清新；而对我个人来说，我对外部的感受、对爱情的感受更丰富了，或者说，把爱情放到了感觉的每一个毛孔，用一切有感觉的部位去充分地感受爱情、享受爱情。这里面我比较喜欢《劫机》、《诗骨》、《植物手机》，尤其是《植物手机》，读一读，那种感受是诙谐的、痛苦的、无奈的、坚定的，它向你展示，爱情是一个多面体，每一面都有可能给你快感或痛感，仅靠想像和经验还不够，应该是深刻的体验和岁月的累积。80后不少人喜欢看《奋斗》，里面有一件爱情信物，就是一只口哨，女生一吹，男生随时听从调遣，这也是我印象中第一次看到用口哨作信物，所以给人以新鲜感。放开想世间万物，不管是古典的还是新潮的，本身都具备一些爱情品质，需要去发现，需要去挖掘，让世间万物，不管是新的还是旧的，都要有爱，这个世界才会变得美好并且让人珍惜。
从另一个角度说，与其说我写出的爱情诗有耳目一新、不可思议之处，还不如说我看到了爱情耳目一新、不可思议的那一面，这是我的幸运，加上了感情上的认真和投入之后的幸运。所以，我是一个爱情的记录者。
中岛：我清楚的记得，你的《植物手机》里的诗句：在我成为植物人之前\我的手机先成了植物手机\\我现在天天给它充电\就是为了让它继续活着------这是你单纯的想象吗？
南人：这绝不是单纯的想像，手机作为现代化、信息化的产品，没有什么历史厚度，也没有什么诗意，但它与我一起完成了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由此，传统的爱情变得现代了，现代的手机变得古典了，彼此进入了对方的内部甚至抵达了最深处，这就不得不产生感情，爱情的一日可以抵上平淡生活的十年，在最短的时间内，手机就有了诗意，就有了历史感，不再是我们所认为的不得不使用的高科技垃圾。
说得再简单一点，当我带着一部手机经历了爱情，这部手机就有了跟我一样的爱的悲欢离合和喜怒哀乐。
中岛：诗人唐欣在一篇评论中说，你的《致L》是电子时代的爱，我看了《致L》后，也有同样的感觉，你把最现代化的生活工具融入到了你的爱情诗中，其目的仅仅是体现诗歌的新颖，表达你的“奇思怪想”（尹丽川语）吗？你认为，当今时代的爱情与过去时代的爱情有什么不同？在这并不注重爱情，只追求实际利益的时代，你的《致L》是否可以成为一种新的恋情方式？现在青年人的恋爱方式你了解吗？
南人：如果把爱情比作一场战争，就可以很好地理解古典爱情如何变成了现代爱情。传统的战争是用时间、人力、财力和物力累积出来的胜利，每一寸土地你都必须用士兵去占领，胜利的标准以你能抵达并插上旗帜为准，并且要有一定的时间来证明你的占领。过去时代的爱情，不说远的，就说十几年、二十年前，我们是用一个一个汉字码出一封一封情书，再用一天一天的等待，锤炼出坚贞的爱情，而且，时间空间的分隔很好地造就了爱情的距离美，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现代的爱情大不一样，过去要用一个星期去等待的情书，现在打一下手机、发一下短信，就可以完成，太功利，太直接，太随意，过于注重目的而不是过程，没有厚重感，基础都打得不牢，跟韩东的《大雁塔》一样，到过了，OK，中间的过程匆忙，没有时间甚至也不想去弥补和加固，所以，这种浮躁世风下的爱情来得快，走得也快，最后只留下形式――性，而没有留住内容――爱。你再想想现在战争，也是一样，不要出动那么多文字一样的士兵了，直接来导弹（钻戒），直接切断你的通信和动力（放迷情粉），短时间就将你“搞定”！
所以说，现代文明，无论是军事、政治还是经济和外交，它都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们的生活方式，爱情方法。所以，我有一种担心，爱情被这样的时代牵引下去，真的会沦为一夜情，沦为乱性，只讲片刻欢娱，不讲责任和感情。
《致L》诗歌形成的过程中，我受了现代生活方式的影响，使用了现代通信工具，但我骨子里很传统，讲责任感、讲情义，不是一个做完事就拍屁股走人的人。所以，如果我被现代化的潮流注入了功利的血液，那我在用传统的情诗（一日一首甚至数首），并且挑战每首都不一样，每首都要有真情实感，我是在用数百首情诗来捍卫了爱情的崇高和伟大。现代化的工具让我所经历的爱情加快速度、功利色彩浓烈，而传统的爱情诗歌表达方式，让我的爱情过程丰富了、延伸了，我没有像80后一样，时间很短，就去画一幅素描，我是用积累了几十年的功力甚至生命，在短时间里画一幅工笔的爱情长卷，所以才会精疲力竭、体验深刻！
所以，对现代年轻人的爱情方式，我只想说，太像当年的美国了，性解放了，性无耻了，有性无爱，因为这个国家没有历史，没有文化，而对我们这个有着厚重文明的国度来说，爱情的方式一定要与他们不一样，要有感觉，要有回味，要有诗意。即使只是性，也要前戏充分，进入要深入彻底，结束也要有四目顾盼流连，分别要有不舍，分离要有相思。
最好的方式，年轻人都要学写爱情诗，更直接的话，就是爱情短信。《致L》诗歌中有不少最初就是爱情短信。
中岛：你的爱情诗《致L》充满了浪漫主义情怀，表达了恋爱的独特性。你是诗人，在表达这些的同时还要考虑诗歌的严肃性，考虑诗歌的艺术观以及诗歌的文本价值，你是如何在这些复杂因素中协调并完成这些独特的爱情诗创造的？
南人：这个问题用武侠的境界可以讲清楚。如果，我只考虑诗歌的严肃性、艺术观和文本价值，那我就拿出一把剑出场，打一场有准备的爱情之仗。可有时候爱情来得很突然，像流星一样，稍纵即逝，那时候，世间万物皆为兵器，随便拿一样在手里就去打仗，才不会错失，如果伸出手去什么兵器都没有拿到，那就用眼睛，用双手，用身体，用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和每一个毛孔，去打这场爱情的战役。如果是高手，就拿出独孤求败、无招胜有招的最高武功。在这次的《致L》过程中，我所体验的不是前者，而是后者。我抓住了流星，感受了一瞬间最光明也最惨烈的爱情。好在我不似当年年轻、冲动，所以我没有与其一起死去，侥幸活着站在大家面前。
中岛：你是下半身代表诗人之一，下半身有一句名言：“解放心灵”。你的《致L》是不是也受到其影响，要解放恋爱心灵，让恋爱像你的诗歌一样自由、残酷又具有扩散性？
南人：很多人对下半身的“解放”有一种误解，而且一直地误解，以为将性和性器官入诗就是下半身，于是顺着理解为下流和肮脏，其实“下半身”的价值观并不是解决肉体进入的问题，而是解放思想的进入、心灵的进入，肉体上的进入是一时就能实现的，心灵和思想上的真正进入是一辈子努力的事。所以，真正做到“解放心灵”是一件需要相当长时间付出努力的事。《致L》系列应该是尽我所能达到一种心灵的自由，所用的一切意象，所呈现的一切事实，都彻底摒弃了世俗的规矩，无所谓道德与不道德、理智与不理智、色情与不色情、合理与不合理，在一种巨大的情感力量面前，在一种一去不复返的机遇面前，一切既有的规矩都如草芥，如同堤坝之于海啸，尘屑之于狂风，已经无足轻重。那一段时间里，我已尽最大可能去做到爱情如诗歌一样自由，具有一种扩散性，但后来有所收敛，残酷也只是一段时间里的感受，现在想来，已经淡定了。我追求的美好不希望用残酷获得，也不希望最后留下残酷的印象。
中岛：《致L》在表达着什么样的爱情观，你实际的爱情观和你的诗歌里的爱情观有没有冲突，你的《致L》只是一种表达呢还是一种努力？
南人：按道理说，爱情观应该是稳定的，如果这样的话，爱情是什么就可以给出准确的定义了，但事实并非如此，你今天给出一个爱情的定义，明天就有可能被事实中的爱情推翻。换个角度看，如果允许每个人可以有双重性格甚至多重性格，我们就不难理解一个人会做出出乎我们意料的事情，也就能理解一个人可以爱多个异性。忠贞如一的爱情，那是让自己理解的爱情与社会道德结合之后的产物，是爱情的一种，绝不是爱情的全部。
所以，爱情婚姻家庭组成了一个爱的过程，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有点像流水线，爱情之后的流程就是婚姻，婚姻之后的流程就是家庭。可我们自己有时会不自觉地把自己当成流水线的管理者，把自己的另一半当成了流水线上的产品，不知道这是我们的堕落还是工业化造成的必然结果。
《致L》里的爱情观与现实的爱情观肯定不一样。两种对我都很重要。如果把诗歌里的爱情观放到现实中，估计我也无法做到，因为那种爱情观太纯粹化了、理想化了，难怪真正的爱情总是短暂的，甚至是虚幻的，如果有机会，你必须抓住，但绝不能恋战，否则，会伤害许多人。
中岛：爱情是浪漫的，幸福的，但是，诗歌创造的艺术观却是严肃的，诗歌的生命价值却是残酷的，你自己认为《致L》的生命价值在哪里？
南人：我对此理解可能有些不一样，我把自己比成一根木头，爱情就是这根木头上长出的绿叶、鲜花或者蘑菇。诗歌只是让浪漫也好、严肃也好、残酷也好，更外化了而己，而且，我认为，诗歌是一种可以将爱情感觉最淋漓尽致地表达的一种艺术方法，所以一针见血。针是爱情诗的语言或意象，血就是你的痛、幸福、残酷、生命的本真。
所以，《致L》的价值，是一根中年木头上长出的独特的蘑菇，这些蘑菇居然像花朵一般的鲜艳和灿烂。在这里，我告诉大家一件事，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位叫空空的网友天天在网上看这些爱情诗，因为我几乎是爱情直播，她后来竟变成了每天一上班就去看我的博客，如果没有新诗，就会心神不宁，一天无精打采；后来，我不想再把这些诗给大家看了，换了个博客，她在我原先的博客上留言，说不看不行，并且给我发来了三个多月间每天写下的读诗日记，我知道了上面的故事，于是我给了她新地址……
可以肯定的是，空空网友的这个故事会让这些爱情诗更加具有神秘色彩。
中岛：谈谈创作爱情诗《致L》的经过，这里可能有我们读者更感兴趣的东西，请告诉我们一个有关你和 L 的真实爱情故事。
南人：《致L》的写作过程，现在回忆起来就像自己突然被一种神秘的力量关进了一座黑屋，打开灯，里面居然写满了爱情的所有过程和故事，自己在其中不断变化，一会儿是个参观者，一会儿是演员，一会儿是导演，一会儿成了解说员或记录者，等经历了全部过程，突然又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将我踢出门外。哦，一场梦！一场一辈子不可能再有第二次的梦！
至于L是谁，我跟很多感兴趣的朋友谈起过，L是很多中文拼音或英文单词的首字母，它是广义的，外延的，我也说明了我对爱情的理解，爱情并不可能在一个人一件事上全部呈现，它应该是许多人身上许多事之上的闪光点编织出来的一只花环。这只花环上有初恋恋人的影子，有爱人的影子，还有对爱情未来的幻想。
在某件事某个点上，可以对应到某个人，而对整体来说，某一个人是无法实现和完成的，毕竟，这些爱情诗只是一个线段，前因，后果，你可以想像，但无法确定。
我把这大半年的经历和所思所想当成一场梦幻，请大家也把它当成梦幻吧，这样就可以把这处梦一起塑造得更完美一些。
